李双江和梦鸽这对相差27岁的夫妻,从结婚那天起就没离开过舆论的风口浪尖。当年梦鸽才二十出头,已经在歌坛崭露头角,却执意要嫁给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男人。梦鸽的父母急得从老家赶到北京,找到她的领导,父亲甚至当场下跪求人劝女儿回头,可梦鸽铁了心,谁也拦不住。
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,但两人硬是携手走过了三十多年。李双江后来在采访里澄清,说两人是日久生情,梦鸽仰慕他,他从未耍过什么花样。可外人怎么看都觉得,一个功成名就的老艺术家,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歌手,这桩婚事里多少掺杂着资源和地位的考量。
婚后最难的其实是求子路。梦鸽直到30岁才艰难生下儿子李天一,那一年李双江已经57岁。孩子出生时脸上发紫,被送进保温箱观察,李双江在箱子前守了三天三夜,眼睛都不敢合一下。老来得子的他,对这个儿子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
李双江曾在节目里坦言,自己从来舍不得打儿子,有时真想打,可还没动手,自己的眼泪就先掉下来了。他在家里给儿子当大马骑,跪在地上任由李天一拽着头发玩。梦鸽起初还想当严母,给儿子定了“一定要得诺贝尔奖”的目标,可架不住李双江处处护着,一句“你不能要求孩子什么都好”就把所有规矩都挡了回去。
李天一小时候确实争气,4岁当上申奥形象大使,钢琴拿过全国大奖,书法连获三届金奖,10岁加入中国少年冰球队。李双江逢人就夸儿子天赋好,说电脑在他手里就像弹钢琴一样,英语单词随便就能记几千个。那时候谁能想到,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孩子,后来会走上那样的路。
转折发生在青春期。13岁那年,李天一被送到美国留学,结果在学校里打架斗殴,没多久就被退了学。回国后的他彻底放飞自我,14岁就敢无证驾驶改装宝马车在市区横冲直撞,15岁因为一点摩擦,把一对夫妻打得头破血流,还当众叫嚣“我看谁敢报警”。
那次打人事件后,李双江跑到医院向受害者道歉,姿态低到了尘埃里。可儿子并没有收敛,2013年,17岁的李天一因涉嫌轮奸案被刑事拘留,最终被判刑十年。消息一出,全网哗然,人们翻出李双江早年受访时说的“孩子总归学不坏”,只觉得讽刺。
出事之后,李双江的朋友透露,他私下里不知掉过多少次眼泪,经常痛哭流涕。梦鸽则一边恳求公众宽容,说儿子还未成年,一边四处奔走。她把儿子的名字改成李冠丰,想求个平安,也盼着孩子出来后能重新开始。可有些错,改了名字也抹不掉。
如今李双江已经86岁,梦鸽也60岁了,两人还时常被拍到结伴出游。在新疆的火焰山下,他们十指紧扣,梦鸽穿着花裙子,李双江精神矍铄,看起来恩爱如初。只是不知道他们看着彼此的时候,会不会想起那个让他们操碎了心的儿子。
李天一服刑期满后,据说被父母安排去了国外生活。李双江夫妇希望他能远离是非,换个环境重新做人。可一个从小被宠坏的孩子,真能靠换个地方就脱胎换骨吗?这个问题,恐怕连他们自己心里都没底。
这对夫妻用半辈子诠释了什么叫“惯子如杀子”。他们给了儿子最好的资源、最多的宠爱,却唯独没教会他敬畏规则、尊重他人。如今老两口还在为儿子铺路,可那条路通向哪里,谁也不知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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